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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西安,天刚蒙蒙亮,公司的卷帘门被轻轻掀起,最先到的是负责打样的师傅,他的手戴着洗得发白的帆布手套,指尖捏着遥控器,按下样品墙的灯——那面墙从2003年就立在这儿,贴满了从厚铜版到哑粉纸的样册扉页,每一张边角都被摸得发毛,是二十年来画册设计攒下的活档案。
上午十点的对稿室,空调开得刚好,客户指尖点着电脑屏幕上的画册排版,眉头微蹙:“这个系列的产品图,能不能再压暗两度?”对面的设计师点头,指尖快速划过色卡本的索引页——这是一位合作了五年的老客户,去年还介绍了同行来,而我们的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个人的案头都压着至少三册不同品类的画册样稿,从农产品到智能设备,没重过风格。
午后两点的打样车间,师傅守在印刷机旁,手里的比色卡刚和样稿的色值校到ΔE小于2——这是画册设计里的严苛标准,我们从不找自有厂,所有制作走代采,而且坚持货到付款,就为了在颜色偏色时能第一时间退换,不用客户多等一天。
傍晚六点的公司门口,客户抱着刚打包好的画册,帆布包蹭着裤腿,笑着说下周还要来谈新系列——这不是第一次,累计服务的7000多家客户里,有近六成是老客带新客,有人从初创公司做到上市,画册换了一版又一版,我们的设计师也跟着把西安的烟火气揉进版式里,比如给食品类客户加了回民街的砖纹肌理,给文创类加了城墙的城砖线稿。
夜里八点,公司只剩下值班的保洁阿姨和最后整理文件的设计师,他把当天的对稿记录整理进文件夹,指尖划过其中一页的备注:“客户要的‘纸的温度’,下次打样用刚到货的120g哑粉纸,触感更软。”
十点的西安,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公司的灯被最后关掉,卷帘门落下,锁芯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很轻,那是二十年来,每一天都重复的结尾——没有惊天动地的营销,只有画册设计里的每一寸纸、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色值,攒下的信任。